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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晗在一旁道：“林总，我们的车已经到了，不用劳烦您。”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林衍只得道：“好吧。”

        二人坐上了保姆车，林衍隔着车窗冲她们挥了挥手，视线一直跟着她们，直至保姆车消失在视野里。

        林衍嘴角挂着的笑意淡了许多，问道：“都拍下来了吗？”

        乔秘书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拍下来了。”

        “那就放出去吧。”

        乔秘书有些担心，“老板，光凭几张照片，可能……”

        林衍却忽然笑了笑，问道：“你觉得白慕悠是个什么样的人？”

        乔秘书一愣，回道：“一个……大小姐。”

        脾气性格都有些娇纵，骨子里带着凌人的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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