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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当年一样。

        当年那个小少年说：“我知道。”

        现在的单棂从座位上起身，也说：“我知道。”

        但是不同于那年的落寞和无助，此时的单棂交代完了最后的话：“去查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车辆在那个时间点前后出入，去查那栋房子里还有什么，去查三楼301，去查那条白裙子的来历，去查……”

        去查他们到底为什么不肯放过他和他身边的人。

        单棂深吸了口气，看了眼始终看着他的顾临，最后没有再说什么，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顾临收回自己的视线：“按照单顾问说的做。”

        吴越山没有反对。

        吴越山不让他参与，单棂不可能真的就不参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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