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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他总觉得单顾问的眼神有点瘆人。

        钟小夏倒是直接，他语气温和：“有的确是有。”

        他把笔记本翻到前面那一页：“发现何茜尸体的那位实习服务员说凶手是单顾问。”

        大概是没想到钟小夏直接就这么说出来了，小马登时连视线都僵住了。

        而莫名又被扣上凶手标签的单棂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顾临扬眉：“怎么说？”

        钟小夏清了清嗓子，把服务员的话复述了一遍：“……他还说单顾问看着就像是杀人如麻的冷血杀手。”

        顾临的肩膀抖了一下，他忍了忍，但错开的视线恰好落在单棂那孱弱到仿佛他稍稍用力就能折断的手腕上，到底还是没忍住，笑了一声。

        单棂：“。”

        他面无表情的看向顾临：“我学过一点防身术的，另外我的格斗能力在红安大也是及格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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