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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当当坐席的学生都挺胸抬头，就他一个蔫巴的小白菜，恨不得钻进土里。

        后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翻江倒海的掌声一阵接一阵，他没抬头，就被身边人用胳膊肘猛戳。尹清洋有些烦闷的看过去，见身边男生正转着花手鼓掌，

        “你发什么呆？”他瞪大眼，“第一啊！还不满意？”

        第一？

        尹清洋这才注意到，蒙着布的作品已经被揭开，而摆在最显眼最靠前位置的，是他熬了整整一周的夜才画出的油画。

        小角落的署名都还是肖鸠捉着他的手，一起签下的花体。

        “……”

        他真的拿了第一？要去参加国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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