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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歌:收到!】
“容樾,我得先走了,萱萱等着我呢。”小声说完后,她轻声蹑脚地出去,害怕自己吵到容樾。
之前姨妈痛在床上滚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周围越吵,痛感就越强烈。她不知道别人和她一不一样,可她那时候是可以喝奶茶的,但是容樾就……有点可怜。
房间里空空如也,忽然寂静起来。
过了一会儿。
棺盖被人推开,一只修长的手伸出来,搭在棺木边缘镶嵌的黑曜石上,黑白相撞,衬得肤色如雪。
领口微敞,浸了些汗,大片大片的湿色,被未束缚的鸦发半遮掩,容樾眸子不见悲喜,淡淡一扫,被黑金棺盖上违和的绯色吸引。
手绢打了个蝴蝶结,挂在那里,被吹进来的风带起,像一只轻盈摇摆、蹁跹的蝶。
生怕他看不懂自己的意思,地上又拿什么东西歪歪扭扭写了:擦汗,会!着!凉!
他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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