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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摸自己的胸口,始才反应过来喜形于色,“哎嘿,好啦,不灼也不热了!”
瞧他那兴奋的样,差不多想撒丫子狂奔一圈!
我问:“大哥,你这所谓的火枣子是怎么沾身上的?”
他呼呼吼吼的,声音兴奋且夹杂着对往日的余痛:“是我自愿的……”
我们从山洞出来,望着眼前的雪海。又像是站在了夏季的乳酪酥山之上,鼻中总能嗅到一丝甜味。
感知到甜味,紧接着一惊,悄悄往外漱了一口喉中物,一坨浅红砸进了雪中。我连忙用脚踩了。
薛莫皟惊而回头:“你吐了什么?”
我说,“气候不服,喉头干痒。”
“可是留鼻血了?痰中怎么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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