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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从前是浣衣的宫女,一日要浣洗近千袍服。腰间陈伤约莫就是那时留下的。
“今日感觉好些了么?”她问。
秋蕙夫人摇头:“不疼,你自去忙,不用管我。”
江止盈见母亲的神情陡然轻松,固执地继续揉捏,心下却琢磨起另一件事。
——王公公方才说,洛都近来不太平。
这事恐怕是真的。
她上回出宫时,仿佛听人提起过。
永巷的长廊年久失修,两年前塌了一堵危墙,宫中无暇看顾这等细枝末节,没人前来修理。
江止盈却偶然发现,墙下塌出个一尺见方的垣洞,恰容一人通过。钻出垣洞,竟然已是宫外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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