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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启渊实在没有力气跟老头儿抬杠，无力的闭了闭眼，“你都知道啦，我应该做不到跟华勋平心静气的说话，所以大概也做不到再次接近他，落胎杵伤了我，也伤了孕灵珠，孩子少了孕灵珠的保护，自然好打的多，交给你了。”

        “好打？你以为孕灵珠是吃素的呀！”老头儿在桌子上摊开一排黑漆马虎针，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小祖宗我告诉你，但凡这一胎打了，你知道多伤身体吗，别以为你异能强大就乱来！”

        “那怎么办，让我把孩子生下来，然后给华勋送去？”

        “呸，说什么浑话，他华勋也配！”老头儿声音显异常激动，抽出几根银针，“我是担心，你能不能在落胎以后好好的卧床休息半个月！”

        黄启渊听到他的话，知道这孩子应该是八九不离十的能打掉，就彻底睡过去了，任旁边老头儿怎么喊，他都没醒。

        他的确很累，累的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累的全身麻木，从身心到灵魂的麻木。他以为自己挨过了华勋对他□□和心灵上的折辱，挨过了极寒之渊痛苦的折磨，穿过刀林剑雨，然后破茧而出，从而变得坦然。

        但是，他终究是高估自己了，他的坦然从来不包括面对华勋，两人之间注定是你死我活。

        黄启渊是被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喊醒的，似乎在梦里他也一直听到这个声音在喊他。

        “黄启渊，黄启渊！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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