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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都是同班同学,阮白一个人也不认识。他其实不太会和人聊天,虽然很会说话,如果愿意,也会很讨人喜欢,但那些“乖”、“哄人”、“撒娇”都是限量供应,份额稀少,一般人很难看到。平时不太理人,与大多数同学关系疏离,且没有社交意愿。
因为身体原因,阮白小时候在学校上课的时间不多,很多时候都在家里养病,和同学不太接触,当然也谈不上交朋友,他的性格问题也因此暴露得很晚。直到上高中,阮白一个学期都没有交到一个朋友,他妈妈才意识到这个在家能哄的所有女佣把自己当作亲生小孩疼爱的孩子在外有多冷淡。
也不是害羞,或是嘴拙,他拥有辨别谁好谁坏的能力,就是不愿意去做。
妈妈说阮白真的有点任性,又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不喜欢的事就不要做,过得开心是她对阮白唯一的期望,她会保护好自己的宝贝。
所以阮白理所应当的长成现在的模样,他理所当然的任性。
本该九点钟开始的开学典礼,因为庞大的学生数量,需要参与的老师领导太多,被迫推迟到一个小时后。操场上更加热闹了,几乎都是几人几人凑在一块,彼此介绍,或是说一些别的事。
九月初的太阳还是很晒,阮白闲的无聊,也没有参与讨论的欲望,他用外套蒙住头,塞着耳机听歌,声音开到很大,与世隔绝。
可能是前面太挤,几个人聊天不太方便,聚成一团后,会不自觉往后挪动。阮白感觉到几个人到了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歌曲切换的间隙,下一首歌的前奏还未响起,他听到有人说:“……和严雪临有什么关系?”
前奏进到一半时,阮白还是将音量降到了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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