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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听清楚，也许你能再说一遍？”

        温鹤羽轻轻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起身。

        他的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故意制造出一种凝重的气氛：“清者自清，张祺先生。”

        “清者自清？

        我听秦月林那家伙说过，你的自创词汇的天赋的确不错。

        但不要为此沾沾自喜，星盗。”

        张祺微微偏了偏头，皱起眉毛淡淡地回复，不痛不痒地刺了温鹤羽一句。

        楚秋没被这种明显的威胁吓到，翻了个白眼接口，嘴上也懒得继续那种文绉绉的谜语：“温鹤羽想说什么，想做什么，干你屁事。

        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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