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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包厢出来，季赟去结账，童逸帆陪着他，其余人慢慢往餐厅大门口走，杨文芳和陈曦坠在最后，离其余人几步之遥。

        杨文芳看出来陈曦整顿饭都不在状态，“曦曦啊，今天不开心？”

        陈曦神色恹恹，闻言怔愣一瞬，勉强扯出个笑容来，随即意识到杨文芳大概已经知道她撒谎了，心中一阵羞愧。

        那天杨文芳听了她的说辞之后，脸有些沉，但今天一整晚，她对童逸帆的态度陈曦都看在眼里，绝无半点不满意，而且，童逸帆戴的那串手链，陈曦也看到了。

        “芳姨，对不起，我——”陈曦眼眶一红，几度哽咽。

        “好孩子，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跟女儿一样。”杨文芳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她想起刚生下季赟不久，秦敏带着那时候还不到两岁的陈曦来看看她，小孩子认生，赖在秦敏身上不肯下来，一双眼睛乌溜溜的，偷偷观察她。

        她笑着逗她，快来看阿姨生的小弟弟，小家伙对着她一个劲笑，还是不肯下来。

        这一转眼，人就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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