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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安宁安慰她家因为脱力而饱饱睡了一觉的“红袖”,“只是革职而已,‘老字号’的人也没动。只要温晚自己立得住,还是能撑过去的。”
苏梦枕吃着安宁亲手给他做的山药炖乳鸽,山药绵软,鸽肉鲜嫩。还有用鸽子汤煮的一碗银丝面,加了绿油油的小青菜,还卧了荷包蛋。
苏梦枕也是在认识安宁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好吃”,跟她相处久了,才不再坚持“用艰苦磨炼自己”那一套。此时姿势优雅的吃着饭,好笑道:“我师父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我保重自己,然后尽量劝劝你别迁怒而已。”
“这样啊。”安宁道,“还以为你师父会跟温晚似的更向着雷损呢。”
苏梦枕跟安宁闲聊着:“为什么会这么想?”
安宁笑笑:“毕竟温晚、雷损都跟你师父有交情,温柔还是她徒弟,加一起好像比你这个大弟子分量重吧。”
苏梦枕莞尔:“还带这么算的?难道不是谁有理向着谁。若是只凭亲疏断事,还不乱套了。”
安宁挑眉:“怎么了,我就凭亲疏断事,我亲近的人就是有理,我就向着他们。”
苏梦枕极小声的道:“幸好没登基……”
安宁自是听得见:“是啊,我不适合做哪个位置。”想了下,“说起来,你可是住在‘塔露原身天下反’的地方呢,你可想做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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