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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劳和任怨没有当场死,但是远比马上就死能震撼人。他们带来的那些弓箭手有的直接被吓到瘫软在地,情况好些的也是四散奔逃,无人敢再发动攻击了。
一个“神秘且好色的高手”和一个“神秘好色且杀人的高手”是有区别的。至少这次,“独孤无名”离开时,身后没人偷偷跟着。
安宁在一处落脚的民居卸妆换装,对随后过来的追命展颜一笑:“三哥,我演得好不好?”
追命拿起之前放在桌上的酒葫芦灌了几口:“放心,武功高绝到‘独孤无名’那个份上,谁会怀疑他是人假扮的。哪怕明知道是你,也半点联系都寻不到。”
安宁在卸了妆的脸上涂些香膏,叹一声:“没办法,谁让我还得顾忌名声呢,那些出格的事就让‘独孤无名’去做吧。”
追命看着从容匀面换装的安宁,心里再次感叹,真不愧是“小棉袄”,可比他们都看重府里的名声。只是这好白菜怎么就认了死理,栽在“楼猪”身上了。
追命和他家大师兄一样,都觉得现在在府里的那个永远一身白衣,低低垂着头的家伙看起来比某个骨瘦如柴的“楼猪”顺眼多了,至少相貌上配得过自家“白菜”不是。尤其是他虽然低垂着头,却总是偷偷往“白菜”那看的眼神,让追命联想到了自己……
再喝口酒,狄飞惊比自己更没盼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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