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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水坝和别处的结构无二,都是在从两边岸上往水中修了一堵中间开口的墙一般。材料以木桩做基底,以大块条石为主体,缝隙处用石灰、糯米浆、桐油等物填满。
安宁带兵四处征战,见过的水坝多不胜数。这处算是用料十分实在且考究的了。心中对那素未蒙面的县官好感又上了一个台阶。
“天眼”之下,不管是水上还是水下的结构都一览无余。安宁此时很是庆幸,刚才死掉的几个显然是不熟悉水坝结构,只用蛮力对着条石的连接处破坏。若是来个懂行的潜入水下动一动木桩,那这堤坝早就给毁掉了。
即使现在,也毁了一半左右。流向下游的水已经明显多了起来,整座堤坝被冲毁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安宁长吸一大口气,整个人跳入越来越急的河水中。仗着“天眼”能够视物,努力去加固被水冲的摇摇欲坠的木头基底,尽量让上层的条石主体不至被冲塌。
人在水中无以借力,这般行为等于推着一面木石大墙在与湍急的流水做对,难度可想而知。
安宁只有一个人,即使神功在手,也只能保住半边水坝。时间稍长,另一边被破坏的更多的主体已经塌了。
安宁险些被突然涌出的水流卷走,好在一身功夫是实打实的高明,将将稳住身形,马上又扶住大坝。并且以内力化成一面气墙,尽量控制着水流缓些倾泻。
这种做法无疑是十分耗费内力的,即使运足了“恒河沙数”也不知能支撑多久。安宁现在只一个想法,就是“尽力”。能多拖一瞬绝不惜力,须知哪怕只一瞬,也许下游就有人因为这一瞬而保住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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