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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的剧痛打断了思路,安宁将一小瓶酒气浓烈的液体倒在了他的伤处。
多年病痛折磨,忍住这种程度的疼痛还不算难。
“我说了吧,真的很疼。”安宁稍微凑近些,用口对着他的伤处轻轻吹气。
这个动作带给苏梦枕的感觉是除他之外的人无法理解的。还在襁褓中就一身重病,同龄的孩子还在因为摔倒的疼痛而哇哇大哭时,他早就日夜忍受更多更剧烈的痛苦很久了。被人轻轻吹着伤处减低疼痛的做法,苏梦枕见别人用过,虽然并不觉得能起什么作用,但那个动作所饱含的疼惜简直想一想都要替人开心一下。
而现在,安宁轻轻的吹气,让苏梦枕感到伤处一片冰凉,那剧烈的疼痛还真就降低了很多。竟是这般有效吗……
安宁看酒精干了,又往他伤处倒了一些,“这回应该疼的差些了……”安宁知道苏梦枕在看她,那眼神简直暖的不像苏梦枕了,哎呀呀,他得多喜欢我。怎么办,想抱他,想吻他,甚至想“宠幸”他啊。
但是这伤……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的伤,还有未清除的残毒,不行,得忍。
安宁不知道,苏梦枕想的是跟她一样的事,需要赶紧找个话题来让自己平静下来。
“关于二弟和三弟的事,你竟也不问一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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