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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看看树大夫，“很难，难到世上只我一人能做。”

        树大夫气顺了：“我就说嘛。”

        李玄衣问道：“就不怕我宣扬出去？”

        “怕。”安宁说道：“试验过药效之后就怕的不行，但是怕也没办法。我不知道您的身份，只能信那位冷四爷，信他交的朋友也是君子，不会大肆宣扬。”

        树大夫惊道：“你给他之前竟是没试验过药效？没试验过也敢给人吃？”

        安宁微微扬起头：“我自己吃过，能保证没坏处。但是对别人究竟有多大效果并不能确定，总之……是救人不是害人就是了。”

        李玄衣又咳起来，咳的撕心裂肺，吐出一口血水来才罢。安宁皱着眉听他咳完：“您的肺……”

        李玄衣抹去唇上的血：“我没有肺了，早烂了。”从怀里取出安宁之前给他的药来，“靠这药顶着，才多撑了这许久。不过……”将药瓶抛给安宁，“拿去救别人吧。”

        安宁下意识的接住：“您这是……”树大夫曾说的，他“了无生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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