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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的数百年，哪怕是被天下遗弃，哪怕是被六界放逐，哪怕是刀剑在身上扎出窟窿，哪怕是次次挣扎于生死之间……他也从来没有绝望过。

        可这回他是真的绝望了。

        “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的，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另一半镜灵，带他来救你！月月，我不让你死，二哥不让你死，你给我好好活着！”

        帝荀眼中含泪，掐着他肩膀的指尖都泛了白。

        他深深看了他一眼，抬手抚了抚他的后脑。久久才狠心转身飞上琼霄，消失在迷茫的雪海里。

        花月风站在原地吹了会儿冷风，直到手背有些泛红，他才觉得冷。

        肩上披上来一件狐裘，他回头一看，发现是林占。

        林占手里捧着一个暖炉，拉起他的手递了过去，而后走到他身前，将狐裘上的系带系好。他将狐裘向他胸前拢了拢，包裹他的全身。

        “外头冷，我看你许久不回屋子，便取了件狐裘，怕你会冷。”

        花月风有些受宠若惊，一个劲地朝他笑着。他的笑容很纯真很稚气，像个懵懂的小孩，在亲近之人面前肆意撒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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