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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透过树枝叶子斑斓的洒在血泊泥地上,空气中还可以闻见清新嫩草香夹带着浓重的血腥。
只见前头一双黑色靴伫立在眼前,余夏往那双鞋看去,尺码大,是男人的脚,视线逐渐往上。
一身玄色衣衫,一尘不染的男子身躯颀长,懒散斜倚在树枝上,头中戴着顶斗笠,挡住半张脸,露出削尖的下巴和薄薄的唇瓣,他从上至下淡淡的俯瞰着她,余夏一吸一顿的抽泣,愣怔得泪水忘记往下流。
她呆滞睁着大大的杏子眼,头发如同稻草般杂乱,乱七八糟的别在脑后,眼角还挂着欲滴未滴的泪水,模样甚是可怜。
他神色淡淡道出口,嗓音低沉而暗哑:
“鱼小弟作甚哭的这般模样?”
余夏接着抽噎一下,呆的忘记说话。
那人修长的手指把斗笠扶正,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狭长如墨的眸子。
他又道出口,声音还是如以往一样清冽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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