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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个黑人大吃一惊,突然用力捶打铁笼子,大声哀求道:“放我出去,我没有犯罪,你们不能把我关在这里,侵犯我的人权和自由,我抗议,我严重抗议……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我只是一个想偷渡的可怜人,对你们没有任何威胁啊,为什么把我关起来,还关在这么可怕的地方?……”
没人理他。
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任你喉咙喊破,有个屁用?
别说没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幕幕惨事,即便被人获悉,还是会有一些迷恋米国的不良知识分子会替人家洗地:你虽然遭到了一丁点不幸,但你站到了自由的土地上,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那么香甜,哪像东方,到处是雾霾,无法呼吸……
当那个可怜的黑人嗓子喊哑了,只好绝望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抽泣起来。
没人劝他,因为一张张脸,都充满了麻木。
忽然,一群全副武装的米军涌了进来,打开一道道铁锁,往外强拽硬薅一个个被关押的实验体,一阵拳打脚踢,打的他们不敢反抗,强行注射一支支绿色药液的针剂后,把他们都驱赶到一个巨大的隔离室里,关上大铁门,咔咔咔,落了三道沉重铁栓。
里面的人再怎么撞门,也休想撼动分毫。
然后,那批米军退了下去,面无表情的站在角落里,负责警戒和现场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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