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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未必。”肖长河道“我知道你的资金来源，所以你不会被查。如果查你，就得查市建委和市财政局，那就等于查自己了。”

        白手笑了笑，“也是。上一次的土地市场，是我一个人背锅，这一次应该不会了。”

        肖长河起身要走，“小白，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主任和常清扬要我来的。”

        白手明白了。

        肖长河来时坐的是出租车。

        白手安排小安和小林，开车送肖长河回家。

        既然是主任和常清扬让肖长河透露消息，就说明主任和常清扬已有安排。

        白手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那就是什么也不要做。

        九月底，市建筑协会召开换届选举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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