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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睁开眼，休息室里漆黑一片，他出了一身的冷汗，人也有点虚脱，眼睛和头发都是湿的。</p>

        徐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随即从床上翻坐起身，到浴室里快速冲了个澡。</p>

        等他出来，到外间的办公室里倒了杯水，再一看手机，才刚凌晨三点多。</p>

        窗外，雨势已经转小，淅淅沥沥的声音隐约可辩。</p>

        徐烁将自己陷进沙发里，瞪着黑暗中若隐若现的摆设，他的情绪虽然渐渐平静了，可脑子却停不下来，十年前的种种一直徘徊不散，经常化作梦魇回来找他。</p>

        那天发生的一切，他记得清清楚楚。</p>

        刘春和王阳来家里找他，原本是想做点软性的铺垫，一点一点的把事情告诉他，不至于让他太难接受。</p>

        王阳身上带着一点伤，刘春甚至拄着拐杖，前半夜，他们在给他做思想工作，到了后半夜，在他的坚持下，他们陪他一起去警局的停尸房见徐海震的尸体。</p>

        在见到徐海震的尸体之前，徐烁曾设想过很多场景，刘春和王阳也跟他说过了，尸体被破坏严重，虽然已经做过修复，但还是希望他能有个心理准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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