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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风雪簌簌下了整晚仍不见停,雪已沒过脚背,到处都是白色,看着这座还未醒来的皇城直叫人感到无处可诉的寂寞。
冯春生很快吃好早饭,身披黑色大氅蒙上面巾便出了门。站在门口忽地想起一事,转身又吩咐道:“你今日去街上打几坛好酒封上口给我师父送去。”
”多打几坛,他最近在闭关,一旦出关了肯定很馋酒。”
“记得找个妥当的镖局押送,重金无妨,但求稳妥。”冯春生抬脚踩在抱鼓石上紧了紧黑色长靴的系带,抬头看了看西边俊红的天色轻叹口气。
“小姐,可要捎什么口信?”
“别。”冯春生的怅然立刻烟消云散,激动地拒绝道:“这样就挺好,挺好。”
花朵和花骨恋恋不舍地追了两步,亲见着自家小姐的背影消失不见了才往回走。回来的路上发现路边有一串浅浅的脚印,从隔壁的漱君阁里蜿蜒至冯春生住的宅子外就止住了,折回去的脚印有些凌乱,但仍可辨认。
花骨瞥了一眼嘟哝着:“咦?还有谁也起的这样早?方才去厨房端饭菜的时候还未有呢,真是奇怪。”
花朵缩着脖子往前冲,眼口鼻都冻得发疼,并没有注意到,随口敷衍着,“又嘀咕什么呢?快,冷死了,快回屋。今年可真是怪,怎得都打春了又回雪?”
正说着,忽听天上传来闷闷的雷声,花朵脚下一滑跌坐在地上,摔得她龇牙咧嘴,不停道:“老祖宗说了正月打雷坟堆堆,不详啊。哎呦,可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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