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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的人纷纷退到安全区域,唯有那名青年的老父亲还不肯走。
佝偻的背影很是凄凉,眼睁睁看到儿子变得丧心病狂、暴虐无道,他不禁老泪横流,低声似哀求地唤着:“阿柱…你怎么了,怎么变这样了!”
青年食完地上那人的心脏,猛得转头看向老父亲,双眼的眼白多于瞳孔,布满了红色血丝,眼下青筋暴起,眼神似狼看到猎物般,充满了野性与狂暴。
下一刻,他将那双鲜血淋漓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老父亲。
船舱的动静太大,吵闹声逐渐变成惊叫声,南容月睁开眼看到一大批人争先恐后地涌进船舱,猜想是甲板上出了事。
“吃人啦,吃人啦!”有人不断地嚎叫着,制造惊慌,船舱里的人都开始紧张起来。
有的人为了自保,就开始拿木板堵住船舱入口,可甲板上还有人未下来,这么一堵,就是把甲板上的人往死路逼,那木板被拍的“啪啪”作响,尖叫声与怒骂声不绝。
南容月感受到甲板上传来的绝望与惊恐,顿时怒不可遏,“蹭”得从木板床上站起来,指责道:“你们这群人可真够残忍,大家同在一条船上,竟能如此狠心。”
木板外的叫声还在继续,愈发凄惨,船舱里的人听了只会更加害怕,更不想移开那个堵路的木板。
“把木板移开!”南容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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