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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一丝不悦稍纵即逝,闻靳言手上的动作稍稍一顿,随后又不动声色地将棉团挪到了她伤口破皮处,力道也不重,就是来回摩擦着……破皮加上酒精的刺激,闻靳言就不信她真的不疼。
“这样疼么?”
“……不、不疼。”
时繁星的声音已经在发颤。
闻靳言哂笑,又稍微加重了一下手上的力道:“这样呢?”
憋了半天想回一句‘不疼’,可闻靳言真是太会了,哪哪都不擦,就偏蹭着一块地儿来来回回地擦……一口气没憋住,时繁星脱口而出‘疼疼疼疼疼’,随机又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跑出去几步跟闻靳言保持住安全距离。
望着对面唇红齿白的男人,衬衣袖子稍稍挽起,手里捏着一把镊子,镊子一头是带血的棉团——
此时他还朝自己笑着?
虽然真的很帅很撩,也真的勾到她了,可尼玛总感觉不对劲,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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