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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梳呆住：“真……真的吗？出灯真的能活吗？”

        程凤予脸上露出一丝不确信，道：“按我师傅所说是可以的，唯一的问题是，没有试过。”

        秦梳一下跳起来：“没有试过，怎么能说确定能着回来，不行不行，这可不是冒险，这就是险！”

        程凤予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抬头看着天：“你知道我们在天裂看到的景象只是惊鸿一瞥吗？在灯外，除了日月星辰，还有人间烟火，那是我们从不曾碰触过，即便活千年万年也感受不到的。”

        秦梳当然明白程凤予所说，她也不是不向往，但要‌搏命也能拥有的东西，在她看来总是不值得。此时她看着程凤予，突然便生出些相形见绌来。

        她知道程凤予大她六百多岁，但心里一直把程凤予当妹妹，此时见程凤予说话神‌情，方知她错了，魔域圣女果‌真不是她能想象的凡人，她看的出来，这并非热血冲动一时兴起的孤勇，如她这样的人是万万做不到的。

        但秦梳好胜，平日里就爱跟人争个高低，见程凤予如此说，她更觉自己不能输，道：“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也要‌去，就算是死，咱们也得死一块，要‌不然你们都死了，剩我一个，那我还欺负谁去。”

        程凤予听此咧嘴一笑：“不会的，相信我，我这就传信给我师父，让她来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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