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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另一方面他十分想要知道，到底程凤予今生和他有过‌怎样的渊源，他总隐约觉得，他和程凤予之间的情愫并不发生在最近，也不是梦境，不是想象，不是司灯的嘱咐，这个因果顺序是错的，一定是先有前面因，才会有今日的果。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般迫切的想知道过‌去，想找到司灯，他想弄明白一切，他不相信自己是个会伤害程凤予的人。

        修烛再一回头，程凤予已经不见了踪影。堂外弟子还在请命，堂内的剑千幽幽声起，只说了四个字：“清者自清。”

        不多时，吕清奇来了，他呵呵笑着，摇摆着大肚子，走的满头是汗。

        穿过堂外的弟子，吕清奇进堂对着司空先行了礼，他对着堂中站着剑千一笑，眼神里净是轻蔑和不屑。

        “吕清奇，是你说的剑千买卖仙门资格吗？”司空厉声问道，堂内堂外纷纷安静下来。

        吕清奇依旧笑着，大肚摇摇，提了提勒在肚皮下的裤腰带，答：“是的，师父。”

        “证据呢？”司空问。

        吕清奇看着剑千笑出了声，绕着剑千走了一圈，向司空道：“被剑千偷了。”

        “胡说八道。”剑千冷脸一啐，没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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