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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习惯了照顾人的易晓做这种事几乎是肌肉反应一样的流畅自然,而且也不会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反倒是蒋祁年耳根发热,被易晓这套贴心的服务整得有些不好意思,又羞又尬,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恨不得缩成个球滚去没人的地方冷静一下。
他刚刚才在李德那里长大了一把,结果转头就没出息地窝在易晓怀里偷偷哭,这本来已经够丢人的了,哭完了又被易晓当成像小孩一样照顾了一套,他不要面子的吗!
但说是这样说,有谁会介意喜欢的人对自己特别好呢?
当然不可能。
蒋祁年就抱着这种微妙的心情,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道该对易晓做出什么样的回应。
易晓见蒋祁年呆呆的,还以为他是沉浸在刚刚的情绪里没有回过神,又放柔了声音小心安慰他。
人在尴尬到一定程度时会突然迸发出一种破罐破摔的勇气,蒋祁年显然就在易晓问“是还在为竞选的事担心吗?”的时候进入了这种状态,干脆利落地又把自己往易晓怀里一埋,权当是默认。
没错,他就是这么软弱的一个人,难过的时候需要有人抱抱才好。
蒋祁年像是喝了酒一样让情绪上了头,大有种借着醉意为由肆意发泄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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