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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萱醉着酒耐心没有平时好,胡乱摸了一通就往陆锦行的衣襟带子上扯。
外衫骤然被扯开,陆锦行愣了愣,立即剧烈反抗挣扎起来。阮萱以为这是半推半就的情趣,便继续往陆锦行身上扑。
刹那间,亵衣已被撕散,陆锦行终于忍无可忍拼命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将阮萱推开。
推得太猛,阮萱的脑袋磕在雕花大床的架子上,痛呼一声,本来就发晕,这下更是被撞得眼冒金星,顷刻就倒在被褥上,再也折腾不起了。
阮萱渐渐睡死过去,夜慢慢恢复了寂静。陆锦行抬起发红的眼眸,不顾散开的衣裳,怔怔地发着呆。片刻后,终于抱着双腿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翌日,阮萱从宿醉的头疼中醒来,额头突突地疼,她眉头紧拢慢慢起身,晃了晃混沌的脑袋,登时觉得后脑勺一阵刺疼,一摸果然有个大包,却想不起是怎么弄的了。
再透过微开的窗棂看着外屋,已是天光大亮,然而屋里却没有其他人。
阮萱捏了下眉心,撑着床喊了声:“锦行?”
开了口才发现嗓子干哑得厉害,清了清嗓子,又喊道:“锦行,思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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