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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曼青将她拖到一旁坐下,又替她倒了茶。
左婆婆脸色复杂,接过杯子便放到一旁,开始了长篇大论,“说起我与孟家的渊源,其实要追究到二十二年前!”
“我虽是清泽人,却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幼时偶然遇上一个游医,学了些皮毛,她离开后,我便在草药堂中做了学徒......”
虞曼青虽不耐她说这些过往,却也没轻易打断。
听她继续道,“我还记得,那是二十二年前的一个大雨夜,我正准备关了铺门睡觉,却突然闯进来一个全身淋湿了的女子,正是孟家的一个奴仆,她不由分说就将我绑回了孟家。”
“我也是那时才知,孟家的郎君的生产大出血,命在旦夕,可我一个小药徒,从未经历过这种生产之事,如何知道诊治之法,碍于搁在脖子上的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给他开了些止血的方子,谁知还就起了作用!”
“可也就是那一夜,我上了孟家这条贼船,再也不能下来!”
“那孟家郎君自醒了后,就给了我两条路,一条死路,自此消失无踪,我当然不选,便选择了替他撒下这个弥天大谎,跟孟家家主说,他生了个女儿!”
“我开始也怀疑,明明有接生的公公,为何还要我来说,后来随着跟孟家交往越密切,才知其中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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