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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花魁吗？我知道。”

        一反木绵狠狠推开再次凑上来的蜃君，点头道：“昨晚我便去找了她，当时她正因由人转妖的痛苦而想要自裁，被我制止，还不等我开口询问，她便因转换失败而亡，可惜了，执念虽深，却也没有做妖的运道。”

        做妖有什么好，千代无聊的想，长久的寿命伴随着永恒的孤寂，眼睁睁看着亲人、朋友在面前逝去，而自己没有那个能耐阻止，就觉得做妖没什么意思，人生百年尝遍喜怒哀乐，这一辈子足以，追寻所谓长生的，都是群傻子。

        千代叹气，莫名觉得心中满是荒凉，明明他不过是个活了十八载的年轻人，却在这一刻，仿佛被岁月侵蚀了无数时光，麻木看着世间变化万千。

        人间，再也不是他所熟知的模样。

        玉藻前忽然感觉心悸，慌忙上前搂住千代的腰。

        千代回神，侧头看了眼表情难耐又仿佛带了点绝望气息的玉藻前，莫名不想推开他，甚至感觉有一丝丝的心疼。

        “我没事，就是想了点事情，我还在这儿呢，没走，”这样的话脱口而出，千代愣怔，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般奇怪的话。

        只是因为，见不得玉藻前一脸挽留又执拗的眼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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