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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除却之前一身倔强和执拗,好像又突然多了某种信念。白黎聪慧,这是赤蔺对她的评价,她的经历让她天然具有反骨不屑于贵族权势,甚至轻蔑,蔑视。
当日,萧倾羽王女的身份都没有压住她,可后来萧倾羽却用另一种东西压住了她,让她甘愿弯腰折脊,奉为其主。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想法和观念,萧倾羽说天下不该有奴隶,人应该平等。那时,她愣住了,奴隶延续数百年,无人质疑过,更没有人敢狂妄地说人应该平等。
如果是其他人,白黎可能会觉得那人疯了,但放在萧倾羽身上,她竟觉得有丝道理。
这种想法,哪怕是挣扎在泥沼里的奴隶都不曾幻想过,这是多么瑰丽无比的想象。
也许不是萧倾羽疯了,而是她疯了吧,白黎对萧倾羽弯下膝盖,如果殿下想要荡平人间,那么就让她做那把最锋锐的剑!
萧倾羽将目光垂下,落在半跪于地的白黎身上,沉静中她扔出了一块令牌,上面刻着羽字。这与凤佩不同,凤佩代表的更多是王上。
羽令,代表王女府。她沉声嘱咐道:“事情暴露,如母亲发觉,陷入危机时拿出令牌,一切由孤担着。”
白黎心中一暖,收下令牌,悄声道:“殿下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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