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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两人进入一个分叉口，右边是一条小巷，直走是一条路，左边是灯火通明的步行街。

        冉苇突然出声，“左转。”

        江玉抬眸扫了眼他的背影，依着丁点大的好奇心跟了上去。

        等到了有人声的地方，冉苇边说话边朝一家店面抬了下巴，“去那里。”

        江玉撩起眼皮扫了眼店铺，是一家文具品店。

        似乎是明白了冉苇的意图，他停下脚步，张了张嘴，“一支笔而——”

        “抱歉。”冉苇骤然打断他的话，迟疑两秒，“我不该动手。”

        是他先让江玉从身后走的，却一时忘记了自己有这样的条件反射。

        这声道歉，是他该说的。

        街道两边的路灯早就点亮，衬得夜空弥漫灰白，冉苇的眉眼在这一片浅光里柔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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