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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杨静聊过之后，不知为何，李耳有些难过。

        看着满是汉字的文档，却无法消化理解，整个人的状态是漂浮着的。

        杨静说，羡慕她找到了一件喜欢的事情，并且坚持了这么多年。哪怕漫长的过程中并没取得多了不得的成绩，但心中应当是满足的。

        李耳反思，她是满足的吗？

        她想到yamy委屈的眼泪，想到她至今仍时不时地流鼻血，想到她在李耳每每忍不住提高嗓门发火前小小声地说“妈妈别生气”。

        她想到前不久的某天，她跟陆舟说：“我要去北京。”

        陆舟说：“你想去北京玩，行啊，等我放假了……”

        李耳说：“不不不，不带你。我自己去。”

        李耳说：“我想了想，以前出差，旅游，去过不少城市，但我居然没去过北京。”

        陆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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