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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心里永远记着她们，就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伴。”气氛很是沉重，风瑶也难免感到了悲伤。

        她隐约间记起了那天晚上的梦，虽然早已忘记了梦中内容，可那种心痛绝望的情绪，好似残留到现在，偶然间还在隐隐作痛。

        “当然，我会永远记着她们。”高杨勾了勾嘴角，抬眸紧紧盯着风瑶，目光意味不明，“但是害死我母亲和妹妹的凶手，我会找出来，然后亲手报复。”

        风瑶怔了怔，和高杨对视着，美眸清澈疑惑。

        她有种错觉，高杨这话好像是对她说的。

        眸子过于干净，能反射出他心中那片阴暗面，高杨有些狼狈的收回了目光，远远眺望着前方，换上嬉皮笑脸，“风瑶，我有个问题，疑惑很久了。”

        “什么问题？”风瑶看着高杨的侧脸，明明是熟悉的痞笑，却给她很陌生的感觉。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爱的人和杀母仇人是同一个，你会怎么做，选择放弃，还是继续报仇。”高杨垂眸，张开手让枯叶随风吹散，令幽静墓园增添了抹凄凉。

        “报仇。”风瑶没有犹豫，直接说了答案。

        对她而言，也许爱情只是生活调料，却不是必备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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