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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一小碟子咸菜,翠红翠红的萝卜丝,简单的红醋盐渍调味,点缀着晾晒许久的柿干丝,颇有一股雅致的意趣,置于净白的瓷盘里红的便越发明亮清透,放在嘴里尝一口,咸津津的清香,不仅解腻更脆爽闲适。
吃的差不多了,沈明芷吮吮手指上的芝麻,不拘小节的顺着碗沿嘬上一口汤,润白浓郁的汤上飘着点芽绿的葱花,瞬时驱散雨日的寒意,从胃里一直暖到心尖。
下雨,其实也不错嘛!
她吃得开心,鬓边的钗环碰在一处叮当作响,脸上氤氲粉气一片,美目流转之间勾起檀唇,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这小娘子遇了什么喜事。
没曾注意,街对面迎来方轿子,细腻华丽的锦缎覆面上清逸绝尘一个“郎”字,很是气派。那轿中的紫服官人掀开轿帘,似是不经意的,那双墨深幽黑的眸子往这边一扫。
透过雕花窗柩,初春气极,素宝如珠,雨丝斜往将那峨眉粉面的人儿勾勒分明。
不说昨日才被人砸了摊子,今日一见竟又这般明朗,看来还真是个没心肝的。
郎钰双目微合,面色微微有些冷然,是了,不仅摊面前的招牌变了形,那玉净的腕子上青紫交错一片斑驳,竟连副膏药都未用。
“大人未用早膳,要不奴才去——”那身边侍卫极尽低敛眉目,态度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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