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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抬唇微笑,倒好一杯茶递给善雅,“还请善雅公主莫怪,年关已近,善雅公主同在下在边城言商还是小心为妙。”
也对,春香楼本就是龙蛇混杂之地。
善雅微微颔首,她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茶水,继续听着,
“疆外的皮毛是绝佳的,敢问善雅公主,这批毛皮要价几许?”
善雅将茶盏一置,身体向前倾倒,压着嗓子说道,“我族于疆外银钱倒是无大用处,倒是丝绸棉布,官盐粮食,谢公子方便的话或许可以换上几车。”她咧嘴一笑,继而又说道,“阿哥说你外祖家是江南富商,想来弄上些官盐是不成问题的。”
大宝闻声眸色微变,不过呼吸间,僵直的面容又带上了温煦的笑意,他摩挲着青瓷茶檐,倒也是不兜圈子,“在下隐身埋名多年,这一朝倒是被公主知了底。”
“阿哥讲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善雅上下打量着大宝,“要我说阿哥便是多事,你这小郎君生的极是俊俏,我瞧着也不像是个坏人。”
大宝展了展唇角,又是个看面皮的小女人,堂堂突厥公主倒是同忧娘一样,澄澈的过于单纯。
想起无忧,大宝心下生出些枉然,近日来他多忙于走商,也不知忧娘过得如何,前些天听伙计讲她倒是来寻过自己,还带上些自己剪的窗花儿。自流落至北疆,每年年下都会同她亲手剪窗花,制松子糖,失了娘亲的这些年,有了忧娘在,倒也不至于孤苦,只是今年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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