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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热 屋室中早早便燃起了炭盆,炭火徐徐,暖和的仿似春日。 无忧微微倚靠在浴盆中,她轻抬起两条藕臂,拘场 (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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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缓喝,药烫。”她扬起明媚的小脸,将药碗递到宋燎恩手中,状似月牙的眉眼弯弯着,直晃到进了他的心坎。

        宋燎恩微微颔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他拿过丝帕仔细擦掉唇边的药汁,目光沉沉的望向无忧。

        四目相对,一时竟无从讲起话来。

        脚上冰冷的很,这缎鞋不同于小靴,是受不的落雪的。匆匆跑过一路,落雪早就洇过鞋面,将一双足浸湿了。

        无忧缓缓抬起脚,将它藏到圈椅后轻轻点着,试图将鞋中的雪水点落出来。

        一来一往,梦中对宋燎恩的怒火早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莫名的酸楚,要说这疯狗是个堂堂的世子将军,如今病了,却只能蜷在床榻上,医不能问,话不能发的,还要时刻提防着外人,属实憋屈。

        还不若她小时,每每病了还能窝在师傅怀中吃着甜甜的糕,玩着大哥送来的解闷物件。

        “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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