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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热 屋室中早早便燃起了炭盆,炭火徐徐,暖和的仿似春日。 无忧微微倚靠在浴盆中,她轻抬起两条藕臂,拘场 (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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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忧点点头,沉身将整个臂膀没进了水中。氤氲的水汽在长睫上凝结成雾珠,索性就闭上了眼睛。

        待梳洗好躺上榻时,已是近了亥时。

        昨夜未曾睡好,现下一着枕头便径直眠了过去。

        可这一觉睡得甚短,未曾睡倒天明,便又背噩梦惊醒了。

        梦中她看到宋燎恩被突厥人所伤,径直倒在了戈壁滩上。她想上前去救,却怎么也碰不到他。心下焦急的很,直至眼前一黑,晨起的戈壁变成了漆黑的午夜。

        戈壁滩上狂风大作响起阵阵狼嚎,那早已成了尸身的宋燎恩却猛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抓住自己的臂膀,张开满是血痕的大口阴恻恻说道:“忧娘,黄泉路上为夫甚至孤单,你来同我做个伴儿吧。”

        尸身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在荒寂的隔壁上又桀桀怪笑着,喷扑出浓重的腐臭血气,那悚人对的场景儿,险些害的自己湿了罗裙。

        无忧躺在榻上翻来覆去,越想越觉着不对劲儿。

        那疯狗平日中癫的很,不是踹椅子就是扬袖口的,这两日怎得突然转了性儿?变得格外温柔,这莫不是风暴前的一片祥和?

        一定是这个样子,那疯狗如今受了伤,她却躺在榻伤睡觉。若他活了还好,大抵是一通发落便好了,可若他死了。莫不是真将自己送去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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