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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红柳乌眼鸡似的觑着个身子依旧是不动,无忧便又用力推了推。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寄人篱下的讨生活本就不易,再说自己又不是娇生惯养的,磕着碰着了本就没多大的事儿,瞧瞧大夫也就成了。若按照这红柳讲的,那癫狗要回来发落了人家,那自己可不就是作孽了。
“夫人您哪里就没事儿了,刚那大夫讲您这是要用针线缝合的大伤,奴婢瞧着都心疼。”红柳拧着个身子,依旧是不肯离步。
大伤无所谓,若是针线缝合那会不会很疼?她最怕疼了。无忧眨巴眨巴眼,她伸手抚了抚面颊,觉着这额上好像突然就钻心的疼起来了,整个脑子也晕乎乎的不甚清楚。她缓缓的又躺下去,如一只咸鱼般平平整整,又闭上眼睛用锦被将口鼻遮住,不让那渐红的眼眶滴出泪来,模模糊糊说道:“是我脚下沾了雪才摔倒的,告诉将军莫要连累了旁人。”
红柳刚欲回话,大夫便端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了进来,“将这麻沸药给夫人喂下吧,缝合创口过于疼痛,吃了这药会缓和些许。”
无忧从锦被中钻了出来,向大夫道了谢,便双手捧过红柳递上来的药碗,一仰头将黑乎乎的药汁一饮而尽。
大夫点点头,捋了捋银白的胡须,缓缓开口道,“夫人吃了药便好好睡一觉,老夫自会为夫人处理好创口的。”
红柳瞧向伊一脸菜色的无忧,心痛的一抽一抽的,创口这样深恐怕是要留疤,女子颜色何其重要,可她的傻夫人什么也不计较,还一味的为她们这些下人着想,她抿抿唇,刚欲开口却被一双小手轻按住了肩膀,
无忧强忍住渐渐愈加起的瞌睡,“将军回来了就告诉他是我自己摔倒的,”稍顿了顿,接着又说道,“一会儿莫要忘了做些饭食,肚里饿的紧。”
“嗳,您睡吧,奴婢这就差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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