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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连菜待粥便被洗扫一空,无忧放下碗筷,靥足的拍拍肚子。
宋燎恩凤眸一挑,“吃饱了?”
“吃饱了。”
宋燎恩也将茶盏放回桌上,掏出丝帕细细擦过唇角,依旧是一脸淡漠,“时辰不早了,就寝吧。”
无忧面上一呆,她绕过身瞧看了一眼床榻外燃着的□□凤喜烛,烛火高燃,整个房室皆是红绸亦纱,大红喜字高高悬起,洞房花烛,娇羞,喜悦大约是寻常女子此时该有的心绪。她伸手轻轻拍拍自己的心窝,除了紧张到咚咚发狂的心跳,竟然没有丝毫欢愉,无忧忍不住在心中嘀咕,果然同人不同命,倒了八辈子霉运,碰上个癫狗,还是个摆脱不掉,想着洞房的癫狗。
宋燎恩将丝帕一丢,走到床榻旁,抬起长臂,向无忧短短吐出两个字,“更衣。”
无忧吓了一哆嗦,大抵是年少时小相公调.戏多了,风水轮回,竟然自己落到先在的下场。她捏捏拳头,成吧,更衣就更衣,师父曾讲大女子不为小事所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疯狗。(苏念,我没讲过,我不背锅。)
无忧跳下圈椅,“噔噔磴”三两步跑到榻前,几下子就扯掉了满头的珠钗和那身合欢喜服,一瞪脚,便要往喜被里钻。
宋燎恩伸手便抓住了无忧的后颈子,拽猫儿一般将她拖拽到了身前,他冷眼扫视过面上一脸哂笑的女子,冰着嗓子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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