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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升的暖阳斜斜挂在空中,将落雪映衬得格外晶莹,明晃晃一片,却依旧没有丁点温热气儿,北疆冬季大抵就是这个样子,寒得透骨。
红柳手拿件大氅,急匆匆跑过青石板路,鹿皮靴踏过满地落雪,发出喀哧喀哧般声响,飞溅而起的残雪打湿她身上那件玫红袄裙的边角。
走过游廊,穿过花园儿,直待看到那抹素色身影时,红柳方才止住脚步,一颗悬起的心这才撂下了肚。她顾不得微湿的袄裙,三两步跑到无忧面前,用大氅将面前人裹得严严实实,急着嗓子道“夫人,你这是去哪了?吓死奴婢了。”
晨日里风大的很,无忧本是在低着头走路,猛然被面前人一惊,吓得她一个窜跳又重重踩到了脚趾头上,
“疼!”
“夫人你怎么了,哪里疼?快让我奴婢瞧瞧。”刚落下肚的心肝又从新跳到了嗓子眼,红柳紧着喉咙上前一顿翻找。
无忧咬紧唇角,待脚上的疼痛略缓后,才一把抓住红柳那乱翻的小手,声音轻柔道“我无事,你莫要担心。”
一惊一喜,让红柳的心彻底失了分寸,她鼻头一酸,红着一双眼睛便扑到无忧身上,“呜呜呜呜...夫人你吓死奴婢了,今儿早起来,奴婢便没看到您,奴婢这都找了一清早了,你你,,你”
平日里虽稳重,到也不过是个十七八的丫头,一朝哭起来,泪豆子便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小嘴抽抽噎噎的跟个受了委屈的兔子一样。
无忧眨眨眼,这,这到底是怎么了,她也没欺负这丫头呀。天这么冷,她就没打算让这丫头陪她一起早起受罪,在被窝里暖烘烘的多好,这怎么还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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