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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娘,你慢着点儿走”陈庆扬声应着,俊脸上略显严肃的面容也不禁舒展开来。
“不妨事儿,”
“你要的酒,我全部送到了,”回身,指向车板上那一只只盖着红封的大酒坛,“上好的太禧白。”
陈庆挥了挥手,命身旁的哨兵卸下牛车上的酒坛,又面向无忧,低头施了一礼,“劳烦小娘子了。”
无忧知道陈庆是在和她取笑,便顺着话垂下了眼帘,故作生气道,“大哥莫要拿忧娘打趣了,再如此,下回的酒,忧娘断不会亲自来送了”,
“一车不来,那两车忧娘来不来?”
一车太禧白二十两银子,两车那就是四十两,这可比她酒肆一年的支收还要多。无忧掰动藏于身侧的手指,心里的算盘打的是噼啪做响。
她望向陈庆讪讪道,“两车,那定是不能麻烦大哥来取酒,大哥军务繁忙,忧娘必然要赶车送来的。”
陈庆闻言,再也绷不住面上的神情,一手捧着腹,一手摸着无忧的小脑瓜儿哈哈大笑起来。无忧也不恼,这边疆儿女的性情,本就豪爽的很,笑笑也不妨事。
她抿抿被风吹着有些干裂的唇,眉眼弯弯的看向陈庆,自从师傅没了,这个世上与无忧相关的亲人也就仅只有面前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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