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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两天,靳俞亭果然没有按时回来,意料之中的难过,怪他太迟钝,连靳俞亭已经刻意拉开的距离都没有察觉出来。
闹钟响的时候,时钦就觉得头疼不想起来,他好像是感冒了,心情的低落必然会导致身体的不适,再加上这两天有点降温,可能是夜里受了凉,鼻子也塞得难受,想到上午还有课,只能按着抽痛的太阳穴起来,打算先去浴室冲着澡然后再去上课。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不仅没有给他带来多少舒服的感觉,反而激得头更晕了,不敢在浴室多停留,裹着浴袍打算出来时,就觉得一阵头晕眼花,时钦想伸手扶一下,可还没来得及扶住什么东西,眼前一黑,直接就摔倒在浴室里,后脑勺的位置有血淌了出来,在花色的地板上留下蜿蜒的一道血痕。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躺着了,手背上还扎着吊针,脑袋上好像还裹着纱布,时钦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有点痛,他只记得洗澡的时候好像晕了,什么时候把脑袋磕破的?
“钦钦,你醒了?”
推门进来的靳俞亭手里还拎着保温盒,见他醒过来终于松了一口气:“吓坏我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一边问着一边伸手过来摸了摸时钦的额头:“烧已经退了。”
时钦躲了一下,没躲过去。
看着忽然出现的靳俞亭,心里别扭的感觉就更重了。
靳俞亭怎么会出现?
靳俞亭说他出差,时钦知道他出差的地方,飞机直达都得九个小时,病房里面有电子表,他刚才特意看了一眼,现在是下午三点钟,如果不是同城,他怎么可能回来得这么快,还是说,靳俞亭说他出差果然是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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