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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尧一股脑的干脆什么都说了。

        邓妞妞听了这些话，眼前有一瞬间的模糊。

        这些话，爷爷很早之前，也跟她说过。

        奶奶去世的时候，她外婆知道这件事，就在外面传说是她克死了自己的奶奶，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好多人看到她都躲远远的，好像，她真的是瘟神一样。

        有人不小心碰到她，那人还会脱了衣服，扔进垃圾桶，就像她真的会给那人带去什么霉运似的。

        她哭，不是因为被别人嫌弃，而是因为思念奶奶。

        她爷爷以为她是受不了外面那些闲言碎语，拉着她的手，告诉她，“妞妞，你没有错，都不是你的错，你想爱就爱，想恨就恨，做你自己想做的一切，知道吗？”

        可她不敢。

        后来，爷爷带她还有奶奶的骨灰离开了，去了大学城附近，她考上了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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