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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瑶吓得要背过脸去，却被她抬起了下巴。

        慕容琼十分认真的记住了这张脸。

        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与其那样害怕的躲避，倒不如好好瞧一瞧，从你母亲端来的那碗毒药中，还能活下来的人，会不会像地狱修罗一样可怕……妹妹，小时候读书时，记得我们两个的师傅曾经说过一句话。不知你还记得不？”

        “什……什么！”慕容瑶根本就不敢对上那双双眼，恨不得将整个脸都埋起来，惧怕她那样似乎是已经看穿一切真相的眼神，更害怕被她戳穿了自己的心事，慌忙躲避之间随意一问并不敢答话。

        慕容琼勾起了一个十分有趣的弧度。

        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冬日里迎风摇曳的梅花一样，瘆人而诡异

        “自然是，医者可以救人，亦可以杀人。”

        “啊啊啊……你简直就是个魔鬼！放开我来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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