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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今天的谈话就我们二人知道，不管你说了什么我都恕你无罪。”墨皓纶坐下喝了口茶润润喉咙。清心殿是自己常来的殿，批奏折累了，就喜欢到这边来呆一会儿，散散步，离御花园也近。所用器具一应俱全。

        凛抬起了眼睛，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多谢陛下宽恕。凛斗胆想问问您，除了墨宁月，在外面可还有别的私生女？”

        墨皓纶看了凛一眼，并没有生气。若是别人敢这么问，估计早就给拖出去斩了。“实话跟你说吧，宁月出生的前后那几年，无论是我还是宁月的母亲，都不可能再有一个女儿。四皇子也是在宁月三岁的时候出世的。”墨皓纶也很好奇凛的身世，甚至偷偷派人调查过。可除了夏伯渊所说的，凛是从胡商手里逃出来的，再没有一点线索。就看去调查的人能不能找到那几个胡商了。

        凛对这样的回答既觉得是意料之中又免不了失望，难不成自己真的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既然这样我们不如直接来做个实验吧，用事实来说话。”

        凛在学习魔法的时候了解到魔力的传承除了知识的大量积累与血缘也有莫大的关系。自己体内魔术回路的开辟也得益于血缘，虽然混有别的东西，但总归也是一种比较靠谱的鉴定方法。

        “怎么做？”墨皓纶很好奇凛会怎么做。这世间总有很多不为人所知的神奇力量，宁月的占卜也是其中之一。刚刚荷花亭那边的景象可不是简单的蛮横武力可以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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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长章，算是两章合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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