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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则,这玉给它的感觉没有那么陌生,反而有种怀念的感觉,编织绳在有股熟悉的气味,他没有推测错的话,必然就是昨夜他见到的那位女子了。
想要这里他的脸上忽然染上了落寞,偏执与惋惜的目光交替的盯着玉佩,他紧紧的用力,悲戚的呢喃道,“好像藏着秘密呢?”
比起这边的悲戚呢喃,另一边更是翻天了,白夜在去告知顾湛萧和容暮时二人时,二人告知了白夜一件事,直接让白夜冷清的脸色下降了几度,整个人的气场宛如一座移动的冰山。
被带回篁居的慕萝,直接被梵夜丢进了卧室里,为了怕她生病,梵夜早在书阁见到慕萝在水中时便让白夜去准备姜汤、换洗的衣物和打水沐浴了。
等他们回来时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梵夜把她推进屋子里后便将门关上,自己去了旁边的屋子,换下了打湿的衣袍。
在屋子了泡了小半个时辰后,慕萝才起身离开了浴桶,换上了一身白色祥云纹的长裙,随便扎了两个辫子箍在脑后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刚出门她便发现自己这一身衣裙和梵夜现在穿的那一身白色祥云长袍,怎么看都像是情侣装,原本没有什么感觉的她突然遇到这样的场景,心中不免生出了几分异样和不自然的害羞。
听到开门声的梵夜缓缓转过身,视线落到她身上时微微愣了一下后,眼中便恢复成了一片沉静,他温柔有礼的启唇,“过来。”
对方在喊自己过去,升起小心思的慕萝压住了涌起的羞涩走了过去,走进她发现对方的手中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当即她好奇的追问,“你拿着什么东西。”
没有立马回答,梵夜微侧身躯把下人端来的姜汤从桌子上端给她,等她接过后她才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摊开,一枚令牌赫然躺在梵夜修长宽厚的手掌心。
看着令牌的大小、材质和纹路,正对着她的令牌有一只老虎,慕萝露出了一丝惊讶与复杂,“这不摄政王府的令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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