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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深对此冷笑连连,“为之储君者,皇兄可曾真真为百姓做过实事,可曾真正为父皇排忧解难,可能为护住东玉山河上战场出一分力?”
玉玦怀一噎,被玉深这话问的又气又怒又羞,“六弟,你什么意思?”这是要觊觎他的太子之位不成?
玉深冷嗤一声,“皇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要求别人,太医是人,是臣,他不是神仙,不是什么病都可以治好的,可明贵妃如此不知规矩剑杀朝臣,可曾将父皇放在眼里,是不是那一天她心气再不顺了,后宫都可以刀剑横行了!”
转眸看向柳太傅,眸光冰寒,“本皇子听说这届科考柳太傅身为主考官,却发生了学子替考之事,柳太傅为官多年,层层严查多年经验之下还能出现这种纰漏,要之何用!”
用太子的话堵了回去,玉深又不客气的抖落出来几个大臣的处事纰漏,如此之下那些大臣才算是彻底闭了嘴,明贵妃被禁足三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边御书房的事情结束,玉深立马去了鸣凤殿给皇后请安,这一个月她回来的次数少,眼下让花落带着她派人去祁合山那边带回来的栗子一起去了鸣凤殿。
置于其他的栗子,她让人放在了东郊皇庄那边还没有动,回来之前被百里流瀛吵吵闹闹了半天要立马吃玉深都没搭理,直接让他再去砌一个月的墙。
话说这砌墙的事百里流瀛刚开始是打死都不去,后来被玉深下了软筋散关在房间里饿了三天才勉强同意,不过到了现场因为玉深经常不在的关系,这人可是经常偷懒,时常干着活就去指挥指挥这个,命令命令那个,跟个土霸王似的。
因为大家基本都知道他和玉深的关系,又加之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威严,也没有人敢反抗他,是以就算是砌墙,说实话那家伙自开工的二十天以来,那总共劳动的时间还不到一天,不是装大爷就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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