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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内，慧霞仍然把刀举在厉蝶的脖子前，厉蝶低着头不作声，倒是慧霞越看她越奇怪。

        “你不怕吗？”慧霞身体前倾去看厉蝶，刀也离她的身体更近。

        厉蝶抬头，慧霞的模样就这样落进她的眼里。

        眼前的女子已经相比几个月前完全变了模样，从前娇生惯养，眼神里更多是傲气与不屑，而如今，眼里慢慢的狠戾和怨怼，五官还是从以前的样子，但脸颊上一道伤疤尤其明显。

        “你的脸怎么了？”

        慧霞没想到她突然这么问，愣了一刻，又立马表情变得狰狞起来，“这不都是拜你们所赐吗！你们毁了我，毁了我娘，你现在装什么慈悲，贱人！”

        越说越气，慧霞便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厉蝶的脸立马肿了起来，嘴角流下一丝血痕。

        慧霞又大笑起来，笑得癫狂，“那又如何，你还是落到我的手里了，李博衍以为我会放了你，让他做梦吧！”笑停了下来，慧霞阴森森地盯着厉蝶，“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

        厉蝶却对她的话丝毫没有反应，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不起波澜，“是你的娘先做的孽，是她罪有应得，而你，做的恶也不少，你们的今天没有哪一点是冤枉的，就算你今天杀了我，也不过是在你们的罪孽上多添一笔而已。”

        “我现在不杀你，你还有利用的价值，闭上你的嘴，别惹怒我，不然除了死，痛苦的方法可多着呢。”

        慧霞顺着厉蝶的袖摆，撕下一大块塞进厉蝶的嘴中，让她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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