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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它的毛漆黑的,特别特别黑。你的眼睛很像它的,圆溜溜亮晶晶的。我把他比作狗,汤子哲却笑嘻嘻的是吗,那现在非洲呢?
它有一天出去溜达,就再也没回来了,有人说大概是被狗肉馆的给捉了去,早就成了桌上餐了。提到非洲我就有点伤感,那阵子还哭过鼻子,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它,终究还是没找到。
汤子哲忽然把他的下巴放在我的掌心里,冲我眨眨眼那你就把我当做非洲怎么样?
也许是我俩真喝多了,我点头,我俩互相看着呵呵傻乐。
非洲。我喊他。
哎。他应得脆生生的。
我忽然想起一个词,小奶狗。
晚上我来之前,路上无聊百度了一下汤子哲的年纪,今年刚刚二十二岁,标标准准小奶狗。
他才不是非洲,他这么白,但是却不奶油,而是满满的少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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